红袖添乱's profile千言万语随浮云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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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1 秀秀的余震生活 如题,在四川人民被8级地震搞得水深火热的时候,余震波及北京的NT,我们被晴天霹雳了。
先是SH分公司撤了,然后是NB,接下来,市场部、产品部一个个的被人力叫去谈话。基本上,是一锅端了,全部都当场画押走人。在各地的支持跟我说:“姐姐,我离职了”以后,我终于可以回馈大家一句:“姐姐我也离职了”。
回顾在NT的1年2个月零7天,血泪汗都流过了,也算对得起公司那几张少少的钞票。我一贯是喜欢埋头做事,不喜欢抬头争理的,公司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与事都不想搭理。今晚把30号苏州会议的资料做完,就算交了一个完美的差了,估计,签了离职单以后还在干活的,NT也就我这么独一份。本来也打算挣扎一下,看着HR手上好几张A4纸,标准14.25行高的名单表排得满满的,也就这么算了,人家一天喉干舌燥的说下去也不容易。说我年轻也好,嫩搓也好,过于善良也罢,既然做惯了刀子嘴豆腐心的人,那就坚持吧。总算来告别的同志们还不少,也算慰藉我了,在公司这么久,谢谢大家对我的宽容和照顾。逝者长已矣,生者莫戚戚,日子该咋过还咋过,地球是圆的,不定哪个地方又重逢了。
休整一下,又要重新出发了。祝自己和一起震亡的以及幸存的各位兄弟姐妹好运!
P.S 谢谢今天管我晚饭的两位同志,让俺这下岗职工知道了啥叫人间自有真情在。谢谢小郑同学送我回家,那形象,蹭的一下,伟岸了不是一点点啊。 May 19 中国,雄起! 5月12日14时28分至今,已经过去了171个小时,我不知道用怎样的言语来记述这一场浩劫,在一张张惨不忍睹的照片面前,所有的文字都太过苍白。
我每天能做的,只是疯了一样的刷帖、看新闻,然后流泪。
闭上眼,总能想起那些稚嫩的孩子,前一分钟还在教室里安稳的读书,下一秒就在废墟下长眠了,有些,甚至握着笔,保持着阅读的姿势。
灾难之后,中国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坚强团结自救。
有那么多的军人、武警,每天只吃得上一碗粥,4个战士同喝一瓶水,也不眠不休的持续挖着,下一个石块的下面,也许就压着一个微弱的生命。
有那么多的市民,会在街头排起捐款、献血的长队,那么多的企业、名流,会在第一时间拿出巨额的善款。
我骄傲,我是一个中国人。把泪水留给逝去同胞,把支援留给灾区人民,把感激留给各方援助,把敬佩留给宝宝总理,把鄙视留给万科王石。
今天是头七了,下午2点28分,全国默哀悼念亡灵,公司放了哀乐,鸣了警报,那一刻,办公区前所未有的安静,眼泪止不住的掉。
成都的天府广场,所有人一起大吼:四川,雄起!
借俄罗斯给中国电文的一段话:中国不需要同情,中国需要理解;中国不需要安慰,中国需要支持。再吼一嗓子:中国,雄起! May 11 沐雨游园出差苏州一趟,窝宾馆开会的那两天都艳阳高照,白白糟践了好天气,偏等到能自由活动的时候,一早就开始天破洞一样的大雨。下午2点退了房,实在是待不下去了,冒雨按原定计划出门,直奔拙政园。
一直喜欢江南的建筑,白墙黑瓦、飞檐翘角,雨顺瓦缝淅沥沥的落下,声音清脆连绵不断,像极江南女子水样的温婉。旁边一抹檐角却突兀的高高翘起,温柔之下,是黛玉跳脱的才情、虞姬坚贞的感情。
檐下朱漆红栏,据介绍是黄花梨木,已然珍贵,加之雕工细致,更应价值不菲。窗下雕的不知是何典故,左不过孝亲侍长、忠君爱国、福绵寿延、富长贵久。从来都是无时盼有,有时祈多,多时最好福泽百代,几人想得起: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。
窗台上有灿灿的铜扣,当时年代以铜铸钱,能大批用铜为窗扣,不是一般人家可以企及的。饶是故宫里,康熙与雍正年间所铸水缸都还是铁的,只有富庶如乾隆,才制了一批铜缸,可想铜之贵重。
石阶上雨湿青苔,若晴天游园,此草必定被晒得耷拉着,然雨中草借水势,竟显得分外精神。可见非常时观非常景,也算一得。
江南历来细致,不似北方的大大咧咧,凡事都做得美到极致,对应工整。上既有黛瓦分水,下必有地漏集水,富贵人家为讨吉利,特意做成铜钱样式。当年的手工,要在硬石块上车出如此规整的形状,也是件相当不易的事情。
江南园林,讲究穿花渡柳,移步换景。沿着走廊踱步,明明是一线雪白的墙壁,却开了数扇样式不一的花窗。隔窗观景,模糊了远处与跟前的概念,倒也别有一番味道。文征明就这样顺利的将北寺塔借景进了拙政园。
前面的导游介绍说园里没有两扇花窗是相同的,第一想法就是难道有三扇是一样的,算了,我辈想法过于恶略,还是相信统计数据吧。花窗样式都相当好看,多是对称手法,吉祥图像居多,蝙蝠取福,花形应景。
江南的印象,永远是小桥流水人家。过一座石桥,桥是弯的,淌一条小河,河是弯的,攀一条小路,路是弯的,路的尽头是炊烟淼淼的人家,家的屋檐也是弯的。
雨天的园子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历史在这里留下赌徒亡家,凄婉啼哭,都氤氲着一层雾气,既不清晰又影影绰绰,有那么一丝的悲悯却不十分真切。到底,是几百年前的旧事,王谢堂前燕,即便归来也是别人家。若王氏后人犹在,每次花70大元进自家宅院一览,不知心中做何感想。园主更换,人来车往,都成灰烟,惟草木一岁枯荣,来年复在。
转角的小屋颇像书房,也许不知的哪年,一玉面的书生曾在此靠窗凝立,持卷无语。窗外有当日的绵绵烟雨,有当时的葱葱树木,有他寤寐思服的佳人,依杨偎柳,轻舞起和风,抚琴映明月。然而家族不许,现实不允,或者,其他种种,终究是放手了,只每日的独自凭栏。突然想起杰伦的《上海1943》:白墙黑瓦的淡淡的忧伤。多少年前,曾有人伤于此,然温润如玉的公子,既无激愤亦无反抗,一切只是归于平淡。
春季园子里花草惹人爱,南方的绿青翠欲滴,是北京不能比的。北方除了初春新发的枝桠,其余时候都蒙着一层土,灰绿一片。雨中的江南,绿得可说是妖艳。这次苏州会议请的摄影师居然名“林红”二字,据说是他小学文化的母亲取的,不然我真以为是哪位文人情调的父亲从“林花谢了春红”一句中摘出来。为了显示自己拍的不比“专业人士”差,特为他名字喀嚓一张。
园内也有搞笑的地方,圆拱门台阶之下的石子路,居然出现了这么个标志,真让我无语啊。若是当年原创,那已经不是佩服两字可以形容了。
最后上几张照得比较得意的,绝对是相机好,跟技术不沾半点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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